咖啡與煙

第一次喝咖啡， 第一次抽煙，
大概是在國小三年級的時候吧？ 大概也是國小三年級的時候吧？
家裡有人送了伯朗咖啡的禮盒來， 溜到了舅舅的房間，
但很久卻沒有人喝。 找到了煙和打火機。
因為好奇，所以趁沒人注意時 也是因為好奇，所以趁沒人在時
從盒子裡拿出一罐打開來喝， 從那包煙拿出一根點了來抽。

第一次喝咖啡，那種感覺， 第一次抽煙，那種感覺，
當然是難喝死了，苦的要命， 當然是難抽死了，嗆得要命，
第一口都還沒喝就已經吐出來了， 第一口還沒全進到肺裡就已經咳出來了，
然後又偷偷的把咖啡倒掉。 然後又偷偷的把煙熄掉丟到垃圾筒。

那一盒咖啡還是沒有人喝， 那一包煙舅舅還是照抽，
無聊的我又拿出一罐來喝， 無聊的我卻沒再偷出一根來抽。
可是第二次我一口氣把它喝完了， 誤把嗆到當成吸煙的感覺，
從此我就愛上了喝咖啡。 從此我就不喜歡煙味。

咖啡苦嗎？  一點也不會。 抽煙爽嗎？  我一點也不知道，
我都喝曼特寧的，還有更苦的嗎？ 同學說抽煙和打手槍一樣爽。